。
太多了。
就拿杨守正来说,他便是先帝贵妃的胞弟。
“宽容之后呢?”
赵慎行看向总旗,“除去这三十九人,剩余的官员好像也都和他们有亲情牵扯吧?”
总旗点头,“有的是表亲,有的是堂亲,还有不少联姻的关系。”
赵慎行将折子合上,“若是开了宽容的先例,那岂不是说近九成的涉事之人,都要变无罪了?”
“这些道理卑职明白。”
总旗语气中难掩担忧,“可此事毕竟牵扯到了陛下。”
赵慎行问:“陛下说宽容了吗?或者说,陛下可有嘱咐过指挥使大人,要对这群人宽容?”
“并没有。”
总旗摇头,“指挥使大人的原话是,名册上的所有人,一个不留。”
“那不就得了?”
赵慎行摆手,“依令行事即可。”
“喏。”
总旗离开。
赵慎行目光落在折子上,双眸微眯。
难怪身为指挥使的钱不知都离京了,显然是不想沾皇亲国戚的血。
京里的这份儿差事,当真是块儿烫手山芋。
眼下距离除夕已不足半月。
赵慎行留京的唯一好处便是:在行动前,他可以落个清净。
那些分配类的小活,交给吴三孝负责就行了。
离开锦衣卫衙门,赵慎行骑马出城,来到了大营。
锦衣卫的人手有些少,他准备从大营中调些人。
赵慎行喊来副千户,询问了一番这段时日的训练成果。
后者神色恭敬,一一汇报。
“这几日你选出千人,让他们换上便衣,陆续入城。
入城后,扮作赌客,在赌坊待着。”
近两万人尽数入城根本不现实,很容易漏马脚,届时会功亏一篑。
只能选些好手,混入城中待命。
副千户一愣,“世子,可是要入城执行任务?”
“不该问的别问。”
赵慎行嘱咐道:“切记,一定要机灵的好手,别寻些反应迟钝的。
若是他们询问入城做什么,你就说快过年了,让他们轮流去赌坊消遣消遣。”
“喏。”
副千户行礼。
“此事办好了有赏,若办不好,便说明你不配待在这个位置上。”
赵慎行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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