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擦了两下，抬起眼瞪他。
那眼神里带着点恼，可瞪了两秒，又软下去了。
她大概是想到方才那阵联系不上的焦急。
到底没真发火，只是把擦脸的手放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你还没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头发又是怎么回事？”
栖夜笑着刚想开口，突然感觉到点什么。
他抬起头，朝天花板看了一眼，那种注视的感觉很淡，可确实在。
好几道，从很远的地方透过来，穿过了天花板。
穿过了罗浮，落在他身上。
好家伙，这都能跟上。
栖夜跟那几道视线对了一下，耸了耸肩：
“算了，不要就不要。
他抬手在胸口按了一下，把琪亚娜形态解除了。
银白的长发从发尾开始褪色，一点一点黑回来，最后缩回原来的长度。
那几道视线在他身上又停了两秒，然后一道一道地散了。
符玄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头发从银白变回黑色，眉头皱得更紧了：
“刚才是怎么回事？”
“几个老朋友，不太想让我过去。”
“什么老朋友？”
“说来话长。”
“不过。”
栖夜低头看着符玄那张还红着的脸，笑眯眯地补了一句，
“我的小玄玄真可爱，居然这么关心我，时刻关注我的安危！”
符玄的耳朵根又红了，她别过脸去，下巴抬了抬，努力端着：
“只是碰巧。我正好在关注匹诺康尼的事，只是碰巧。”
“好好好。”栖夜点头点得很痛快，“我的小符玄只是碰巧。”
符玄哼了一声，没再接话。
栖夜收了笑，语气正了回来：
“不过我现在没时间跟你亲热，匹诺康尼还有事，我得先走一步了。”
符玄立刻转回头来看他。
“等干完那些事，我肯定会好好回来，好好跟你亲热亲热的。”栖夜补了一句。
符玄的脸又红了，抬手推了他一把：
“亲热你个大头鬼！我才不想和你亲热呢！”
“好好好好。”栖夜笑着朝门口退了两步，“我先走了。”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符玄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犹豫了一下，到底没忍住，开口喊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