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记仇吗?
她移步前院,吩咐来人将礼箱打开,箱盖掀开,整整齐齐码着四坛封泥完好的酒,坛身贴着大红签子,透着股金贵气。
送礼的仆役躬身回话:“回娘子,康王殿下知晓娘子想要宫廷玉液酒,特意让小的送来与娘子尝鲜。”
陈素暗自好笑。当初她随口提起“宫廷玉液酒”,本是一句试探,想瞧瞧赵构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是从后世来的。哪想到他竟实打实当了真,真寻了四坛来。
行吧,不管是不是同仁,这份执行力,给个好评。
她叫人启开一坛封泥,舀出些许,抿了一口,吧嗒吧嗒两下嘴。甜的。甜丝丝,淡扯扯,酒味薄得几乎尝不出,度数恐怕还不如后世的醪糟汁。
就这?这就是宫廷玉液?一百八一杯的那个?
她转头吩咐刘骐宁:“这些酒先收好了。”说着抬眼望向那三十名亲随,“回头大伙分着喝,放心,按本娘子行医多年的判断,想喝醉,得论缸。”
亲随轰然应诺,喜笑颜开。送酒的仆役行礼已毕,没听见后半句,交代完差事便退去了。他要是听见了,怕是得替康王殿下心口扎一刀。
转眼将近正午,门外下人来报,说是人间瑶台的杜掌柜求见。陈素当即和刘骐宁将他引至一间僻静的单独房内。屋门掩上,刘猛守在窗外,杜喜这才压低声音回话:已接到东家王浩川的飞鸽传信,从今往后,人间瑶台上下一应大小事务,全听陈素娘子调遣。又禀报说王大柱与李大河都在店里打理,脱不开身,改日自会登门。
陈素微微颔首:“不必叫他们特意跑一趟,这两日我自会去店里。”
杜喜应了,临出门又压着嗓音补了一句:“有些内情,王大柱、李大河二人心里清楚,待娘子去了店里,自会细细禀明。”
陈素眼皮微微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只点了点头。看来这东京城里的线都安排下了。
送走杜喜,陈素在宅子里转了一圈。宅子里住了人,登时便添了生气,四下里人来人往,忙着清扫归置。陈素由刘骐宁陪着,缓步逛遍了这五进大院,一路穿过正堂、厢房,行至末尾,便是一方小花园。花木稀疏,池石错落,虽算不上精致,倒也清幽可人。花园后侧静立着一排房舍,僻静得很。陈素看了一眼,便打定主意——自己日后便住在这里,出门就是园子里的景致。
没多时,丫鬟过来禀报,午饭备妥了。陈素同刘翠往前院厅堂用餐,刘翠在一旁伺候。陈素招呼刘骐宁、刘猛一同落座。刘翠、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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