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然后,就是等。
足足等了一炷香时间。日头越爬越高。
吱呀——营门终于缓缓开了条缝,一个将官模样的汉子踱出来,拱手,皮笑肉不笑:
“王知县,周指挥不在营中。您呐,改日再来。”
王浩川指着他:“你谁?”
将官脸一冷:“在下,副指挥郝庆。”
王浩川也不废话,从袖中抽出御笔手诏抄白和枢密院札子,抖开:“看清楚了。本官奉御笔手诏,有枢密院札子为凭,特许入营,监察营伍,协理军政。你敢拦我?”
郝庆愣了一下,凑近了瞅了瞅。
然后,他直起腰,把胸脯一挺:“王监押,某只晓得老规矩:兵马监押,管不着俺们禁军。您这手诏嘛,俺不认字,看不懂。这样,文书搁这儿,等俺们指挥使回来,请他过目。可他没发话,谁也不能进营,恕难从命。”
王浩川闻言一怔,愣了足足三息。面上浮出几分难以置信之色,错愕、荒诞、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交织在一处。
他缓缓转头,望向身侧的武松,低声道:
“二哥,我他妈确实不想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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