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完蛋。”
“........”张海宁嘴角抽了抽，居然挑不出毛病。
张海娜把铜丝探进第一个小孔，缓缓地送。送到一半，手指忽然感觉到了一丝极轻微的阻力——不是碰到硬物的阻力，是水流对冲的感觉。
她眼睛一亮：“果然是流压机关。”
流压机关的原理不复杂：石槽底部连通着暗河，孔洞的开合控制着水压的走向，只有按照特定的顺序和力度触碰孔洞，让内部的水压达到平衡，机关才会打开。顺序错了，或者用力过猛，水压失衡——
至于失衡之后........大概率不是“门打不开”这么简单，而是整个洞口直接封死，或者从哪个缝里喷出毒气或者弩箭。
——再怎么说？他们也是盗墓的人，她可不相信墓主人会给对他们这样的人手下留情。
张海娜定了定神，闭上眼睛，指尖搭在铜丝上，靠那点细微的触感去“听”水流。
第一个孔，逆时针半圈，轻压。
第二个孔，直下三分，不动。
第三个.........
“咔。”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从石槽深处传来。
紧接着，整个石槽轻轻一震，五个小孔同时涌出一股清水，在槽底汇成一个小小的旋涡。水流转了约莫五秒，旋涡中心“啵”地一声轻响，洞口里的底板缓缓向两侧滑开——
露出一条往下的石阶，幽深地延伸到黑暗里。
“开了！”张海娜直起身，得意地回头，“怎么样师父，三分........”
她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因为石阶打开的同时，一股阴风从下面涌了上来。
风里裹着一股味道。
“........”张海娜也默默把自己那句“三分半钟，快不快”咽了回去。
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张海娜更是直接捂上了自己的鼻子，“好臭。”
——下面不会是粪坑吧？！
张海宁走过来，看了一眼石阶，又看了一眼自家徒弟，难得地夸了一句：“开得不错。水机关能听出顺序，基本功没白练。”
“那当然。”张海娜刚要得意，张海宁的下一句就跟了上来：“就是太慢了。当年我开这种机关，一分半。”
“师父，你这种人真的很影响团队氛围你知道吗。”
“氛围能当饭吃吗？”
张海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