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咔嗒”一声合上的瞬间，张海盐脸上的笑意淡了大半，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落在对面正啃包子的张海娇身上。
“吃饱了？”
小丫头腮帮子塞得鼓鼓的，用力点了点头。旁边的张由安早把碗里的粥喝得干净，规规矩矩地坐着，听见这话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已经带了点了然。
“行，那咱们出门。”张海盐站起身，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身上一披，随手抓了两个包子塞进口袋，“今天咱们换条路逛，往城西那边走。”
昨夜他把那两个跟踪的尾巴兜了三圈胡同，最后眼睁睁看着人进了陆建勋在城西的私宅，当时就挑了挑眉——原以为是张启山的人放心不下跟过来看看，没想到倒是这位刚上位不久的新长官手伸得长，倒是先盯上他们几个外来的了。
他倒是想知道，对方打的是什么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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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刚出红府，果然没过半条街，就见街角卖馄饨的摊子边上，多了两个穿灰布短打的汉子，眼睛不时往他们这边瞟，手里的馄饨汤凉了都没动一口。
张海盐假装没看见，慢悠悠地领着两个小孩往城西的古玩集市走。路上碰到卖糖人的，还给两个孩子各买了一支，张海娇举着个兔子形状的糖人，咬得嘎嘣响，时不时回头瞥一眼后面跟着的人，小脸上满是好奇。
最后还是张海盐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张海娇才吐了吐舌头，收回视线，不敢这么明目张胆了。
“楼叔，那两个人跟了我们一路了。”走到没人的拐角时，张由安压低声音开口，“要不要我去把他们引开？”
“不用。”张海盐咬了口包子，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跟着就跟着，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跟到什么时候。”
他故意领着人在古玩集市转了大半圈，一会儿蹲在摊子前摸玉片，一会儿跟摊主讨价还价说要买个旧砚台，耗了快一个时辰，才慢悠悠地往张启山宅邸的方向走。
那两个跟踪的人果然也跟着往那边挪，张海盐瞧着差不多了，趁两人低头假装看路边杂耍的功夫，拉着两个小孩拐进了旁边的一条窄胡同，三转两转就没了影。
等那两个反应过来追进去的时候，胡同里早就空无一人，只剩下半块没吃完的包子扔在墙根，还冒着点余温。
“人呢？”其中一个慌了，四处张望。
“奇了怪了，刚才明明还在前面。”另一个挠了挠头，正想往外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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