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放下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L没忍住问道。
问完她就有点后悔了。
差点忘了眼前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己刚刚那个语气是不是不太好？现在重新问还来得及吗？
就在L内心里无比忐忑的时候。
顾临川却压根没在意这些。
“你可以理解为像我们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很多，而我们彼此之间呢又互相知道对方的存在，并且属于一个竞争关系。”
顾临川说道。
“你说什么？像你们这种人还有很多？！”
这回又轮到哈莉不淡定了。
之前说什么平行世界这些，她也不是很能理解。
但现在说到像他们这种人......好吧，她已经自动把自己和顾临川他们归类为同一种人了。
所以这会儿听顾临川说像他们这种人还有很多很多的时候，哈莉这才会如此的不淡定。
有两个就算了。
怎么还真的要烂大街吗？
哈莉这边是不淡定了，而L却是想到了一件事。
之前和顾临川在自由之城大打出手的那些人，原本L还好奇那些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现在听顾临川这么一解释。
她突然就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了。
“你说的，是不是之前和你在自由之城大打出手的那些人？”
L问道。
“你看到了？”顾临川说着便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们。”
“像我们这样的人，偶尔会彼此遇到对方，可一旦遇到的话，就必须得分出一个你死我活来。”
“这就是你刚刚说的竞争关系？”哈莉忍不住眼角微微抽搐，这竞争的环境是不是太恶劣了些？
一定要弄死对方的吗？
就不能和平解决？
“对啊，有什么问题？”
顾临川看向她。
哈莉干笑了几声，连忙说“没问题”。
“所以，自由之城就是这么被你们打没的？”
L感觉自己终于抓住了真相。
果然！
她之前的预感是对的。
如果她当时没有离开自由之城，没有遇到哈莉的话。
说不定现在她也已经没了。
“差不多吧。”
顾临川说道。
他也没说，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