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清了清嗓子,脸上挤着一个带着几分感激的笑,说道:
“同志,是这样,我今儿在站台上遇到一个跟你穿差不多衣服的同志,帮了我一个忙,我还没来得及问人家名字就走了。
就想打听一下,好给人写封感谢信寄过去。”
年轻乘警一听是这事儿,脸上的神色也松了下来,笑着问:
“哦~那您还记得那个同志长什么样子吗?有没有什么特征?”
陈怡脑子里飞快地转了转,斟酌着用词,一字一句地说:
“看着挺年轻的,也没多大岁数,高高的个子,长得.....长得挺凶的,就是那种一眼看上去不好接近的样子。
我刚才听到有人喊他‘贺处’。”
她说着,也想打听详细些,担心被怀疑是坏分子,干脆掏出自己的街道工作证递了过去。
年轻乘警一听就知道是谁,打算简单回答一下单位,但是接过陈怡扫了一眼工作证上的钢印和照片。
街道办的。
原本知道是谁之后情绪就有些高的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崇拜,说起来就刹不住嘴:
“同志,您说的应该是我们贺处?京市铁路公安处的副处长贺凛同志!
转业来就是乘警科的科长,去年底直接破格提拔成了副处长。
今年才二十多岁,是整个铁路公安系统最年轻的处级干部!”
说到兴头上,想起女同志刚才的形容,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您别看他长得凶,那可是天生的,人厉害着呢......”
陈怡在听见那声“整个铁路公安系统最年轻的处级干部”的时候,脸上那点堆出来的笑意差点没挂住。
她万万没想到,贺凛居然转业就当了科长,现如今已经是副处长。
还是实权部门的副处长,这么年轻....
家里居然一点消息都不知道,他也从没有提过。
见那位年轻公安说完,赶紧点头道谢,转身出了车站大厅。
她站在京市站的门口,脑子里乱成一团。
想起当年贺凛刚转业回来时,那连精气神都没有的样子。
她当时心里还自得于自家双职工,想着贺凛一个在部队熬了那么多年受了伤退下来连工作都没定下来的人。
回来指定是没什么出息。
见自家公婆都没有照顾,她也就没有管。
后来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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