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是凌晨贺凛回来后才睡踏实了的。
意识逐渐回笼，耳边就是跑楼梯的脚步声，隔空喊话的声音，还有楼道里传来搬动东西的闷响.....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脸颊贴着一处温暖结实的地方，无意识地蹭了蹭。
“醒了？”
耳边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林夏“唔”了一声，脸埋在那片温暖处没有动弹，还不太想醒。
闭着眼睛醒了会儿神，才仰起头半睁开眼，目之所及是贺凛微微敞开的睡衣。
“冷不冷？”
贺凛见她醒了，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角。
“不冷。”
话音刚落，林夏就看见一胸之隔的被窝里蛄蛹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满满早就醒了，妈妈还睡着，爸爸说外边冷不让他滚出被窝。
他只能陪爸爸悄摸摸玩顶牛玩了好一会儿。
这会儿见妈妈醒了，满满立刻不陪爸爸玩了，凑到林夏面前，叽叽喳喳地开口：
“妈妈~妈妈~
房间里好冷好冷~
满满的嘴巴都冒烟啦~”
小家伙说着还哈了一口气。
林夏抬手摸了摸满满的小脑袋，指尖触到他软乎乎的头发，转头看向贺凛：
“几点了？”
“八点多。”
贺凛看了眼时间回道，低头看着媳妇儿还有些迷糊的样子，伸手把她身上的被角掖了掖：
“暖气还没通，估摸得到半上午了。
房间里冷，你跟满满在被窝里再待会儿，我起床把炭盆火升起来，再把早饭做了。”
“好，外边冷，你多穿点...”
林夏应了一声，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又往被窝里缩了缩。
贺凛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动作极轻极快，生怕带凉风进去。
房间里冷得跟冰窖一样，外头已经零下二十几度了。
他先穿上衣服，又把母子俩的衣服收拾出来，仔细地塞进被窝里捂着，转身去了厨房。
把炉子捅开，看着火苗渐渐旺起来，将木炭引燃，拎出前几天他带回来的炭盆，将引燃的炭火放进去，端进卧室。
把炭盆放在离床边有一定距离的地面，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小缝。
床上，满满把脑袋探出被子，伸着老长的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冒着青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