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陈怡没顾上贺母问的问题，打了声招呼先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下肚。
贺武却没那个耐性，看着贺母开口就抱怨了起来：
“妈，您别问了，小五一口回绝了。
我跟陈怡话还没说完，他就直接说这事办不了，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贺母闻言有些意外。
她特地嘱咐过老二两口子多带钱，这次他们去可是准备了一千块。
满打满算，这年月一个正式工干上三年也就挣这个数了，小五怎么会不要？
她这么想着，开口问：
“你们没说多给钱？这么一大笔可不是小数目。
他家就他一个人挣工资，再多也没有.....”说到这，想起处级干部的工资，贺母闭上了嘴，但还是不明白。
工资高也顶不上娶个败家媳妇儿啊。
贺武脸色有些不自然，别过头没有吭声。
贺母看贺武德脸色不自然，以为没办成是他的问题，换个话头：
“小五都是处级干部了，找个工作比咱们简单，这么大一笔钱他怎么会不愿意？
老二，是不是你没把意思说明白？还是...”
贺武低着头也不说话，贺母看着他这副样子，又看向陈怡。
陈怡喝完水，看着贺母虽然没说的太直接，但是脸上摆明了对儿媳妇挑三拣四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当初她刚嫁进贺家的时候，贺母不也是这副德行？
打量她、挑剔她，要不是那时候她自己腰杆硬，有份体面的工作，进门又生了个儿子，日子怕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这些年她算是看明白了，贺母这个婆婆，对儿媳妇从来就没有真正满意过。
她今天受了气，原本想不管不顾的戳穿贺母的假面具顶回去，可想着贺母的退休金，还有老两口的房子。
为了一时痛快得罪了婆婆，犯不上。
她放下茶杯，给贺母也倒了一杯推到她手边，语气和缓：
“妈，这事儿不怨我们。
小五他不缺钱....家里一个月收入高着呢...”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像是斟酌措辞：
“林夏她..是翻译员，一个月挣得也不少。
我们这钱看着多，但对小五家来说也不算什么。”
贺母端着茶杯正准备喝水的手僵住了，抬起头看着陈怡，像是没听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