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待下去的话，他和何婷婷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拉越远。
要是走了，换个环境，两个人或许还有可能回到从前那样……
想到这里，方旭上前一步，挑衅道。
“走就走，你以为我们在乎吗？”
何婷婷看着脑子有些不正常的方旭，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要走你一个人走，不要说我们，我和你没有关系。”
方旭愣住了，撇了撇嘴，失落地低下头去。
“真的……回不到从前了吗？”
何婷婷没有回答他，转头看向谭杰。
“可以让他们先出去吗？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谭杰看了她几秒，点了点头。
“可以。”
他摆了摆手。
“学全，你先带着方旭回到教室，你们的事之后再说。”
王学全会意，上前拉住方旭的胳膊。
方旭还有些不甘，但王学全没给他拒绝的机会，连拖带拽地将他拉出办公室。
两人走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何婷婷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的一样。
她清了清喉咙，紧盯着谭杰的眼睛。
“为什么？你不是说只要改变的话，我就能够留下来吗？”
谭杰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叹了口气。
“你变了吗？”
他顿了顿，自问自答道。
“没有，不是吗？”
何婷婷被噎了一下，随即急切地反驳道。
“我已经和方旭分手了，你还想我怎样？”
谭杰笑了。
“做错了事情，是需要弥补的。你手里都还用着方旭给你买的苹果，现在一句简单的分手，就想把事情翻篇，你不觉得有些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