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醒，疑惑道。
“下课了吗？”
闻言，他的同桌陈琦琦微微鼓起脸颊，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
“万先林，你都多久没去校队训练了？这么长时间，你就一点儿都不打算和教练服个软吗？”
万先林揉了揉眼睛，露出一个不以为意的笑。
“有什么好服软的？我又没有做错。”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我们也要认清形势不是。”
陈琦琦双手叉腰。
“你俱乐部那边的训练，也被停了吧？”
万先林打了个哈欠。
“停了，不过无所谓，大不了不踢了。”
陈琦琦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恨铁不成钢地把他扯近了些。
“你怎么能不踢球了呢？你知不知道你的天赋有多好？你这样对得起谁？”
万先林叹了口气，抬手轻轻甩开她的手。
“在这样的环境下踢球，天赋有用吗？”
陈琦琦不服气地反驳。
“怎么没用，环境差，我们就不可以想办法改变吗？”
“想办法改变？”
万先林扯了扯嘴角。
“那要多久？”
陈琦琦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总得有人做些什么。”
万先林笑了笑，歪头看向她。
“你又不踢球，考虑这些干什么？”
陈琦琦怔了一瞬，随即猛地扭过头去，耳根微微泛红。
“那不是为你考虑吗？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可能看着你就这样沉沦。”
万先林想了想，闭上眼睛。
“不算沉沦吧？我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吗？上周的周测成绩还上涨了。”
“可是你不踢球了。”
“不踢就不踢了呗，我的人生又不是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陈琦琦眼睛直直地望着他。
“可是你喜欢踢球。”
万先林闻言，莫名有些难受。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推开椅子，沉默地走出教室。
晚上，距离晚自习还有几分钟。
宋澄趴在走廊外的栏杆上，转头看向旁边的刘毅，兴致勃勃地问道。
“天亮，你消息灵通，听说涛哥谈恋爱了，还是网恋，真的假的？”
刘毅双手插在口袋里，背靠着栏杆，闻言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