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儿孙自有儿孙福,沈玉棠若不嫁,他的福气就没办法享了。
沈寂撤了守在沈玉棠院子里的眼线,也不再限制她的自由。恨不得她日日去寻顾寒生,逼得顾寒生立刻来下帖子说要求娶才好。
果然,顾寒生翌日便亲自上门了。
但遗憾的是,却不是为了求娶沈玉棠。
沈寂看了帖子,说是商议什么赈灾要事,他随意丢开:“那就没什么可见的了,让他走吧。”
门房去传话。
顾寒生没想到自己拖着断腿,坐着轮椅来见沈寂,竟连沈府的内门都进不去。
可他并不愿就此离去,越发断定心中猜想,于是便硬耗在前厅,势必要查清楚绣绣是不是在沈寂府里。
沈寂随他去,自己还有更要紧的事做。
绣绣吃完药后睡下,沈寂照常让人点上了安神香,便进了屋子。
他现在已经有坏毛病了——夜里要抱着她睡才能睡着。
将她柔软脆弱的身子箍在怀里,紧紧贴着,握住她小小的手放在心口,好像空荡荡的胸腔终于填进了血肉。
贪恋她睡梦里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她身体抵着他大腿的触感,沈寂舒服极了。
像个鬼。
一头栽进柔靡的池子里,爬不出来了。
只有等快到天亮,绣绣要醒来时,沈寂才会离开。
让人将一切恢复原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快看见了吧?
沈寂想做第一个让她看见的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住,好像野草一样开始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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