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往旁侧挪,力道陡然变重。
绣绣呼吸混乱,此时也听见沈寂喉咙里闷出一声低喘。
他再开口,语气早就不再镇定,甚至近乎痴妄:“我年少时曾在书里读到,人间情缠这一桩事,既能叫人神魂溃散,也能叫人如临重生。我始终不屑,可现在真的窥到了一点门道,忽然后悔那些日子早早将你放过。现在我十分好奇,究竟是不是这般奇妙。”
他抬眼,目光沉沉锁着绣绣慌乱失焦的眼。
绣绣惶恐的摇头,眼里又泄出泪水。
却不能再叫沈寂心软半分。
药香还萦绕在空气里,烘得人神志发飘。
沈寂埋在她颈侧,所有蚀骨的痛楚、长久孤身的荒芜,好像都在这一刻向着她靠拢。
他不仅是向往情事,他还向往能够拥有绣绣,做绣绣真正的夫君。
这样的大红床帐,她应当与顾寒生成婚时也没见到,却在自己这里亲眼见到了,才算得上是她的第一个花烛之夜吧?沈寂无理取闹的想。
他在心中将与顾寒生有关的过去全都踩在了脚下。
炙热靠近,绣绣绝望的闭上了眼。
她想起小时候在家乡见过的一场暴雨。那时她随母亲去赶集,趴在阁楼的窗边看荷塘,雨点砸下来,荷叶就被压得东倒西歪,但那些水珠子在叶面上滚来滚去,怎么也落不进塘里去,好像不熟悉荷叶的脉络,但水珠又那么急促那么沉重,越来越多,压的荷叶一张一合。
好几圈后,荷花忽然开了。
绣绣迷迷糊糊地想,哪儿来的荷花。
掀开眼皮,她看见帐顶上绣的那枝缠枝莲。
那枝莲花在晃动的烛影里一颤一颤,花瓣像是要绽开,又像是要合拢,一会儿红一会儿粉,看得她眼晕。
绣绣赶紧把眼闭上。
外面似乎又开始下起了疾风骤雨,梦里的雨和现实的雨重合,将绣绣也卷了进去。
躲不开,雨点砸在瓦上,噼噼啪啪地响成一片,避无可避,生生的绝望让人索性就由着它浇透罢了。
直到后来,檐下的青苔渗出水渍,小巧的水缸满了,那雨却好像得了好,更不知足,便更加汹涌。
有一刻绣绣甚至觉得自己在那样混乱的雨中重新变成盲人,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想不起来。善水的脸、顾寒生的脸、那些恨那些怕,全化开了,散在这片混沌里。她漂着,浮着,直到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一带——
她猛地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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