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位李太太好奇道:“什么事呀?”
马太太故作惊讶:
“你竟然不知道?闹得好大一场呢!听说周家的小千金放学出来,叫警察当街拦住,说她偷了人家的金镯子。校门口那么多学生家长,个个都瞧见了。”
“有这种事?”李太太吃了一惊,“周家的小姐怎么会偷东西?”
“所以我才说奇怪呀。”马太太说着,眼角偷偷瞟向秦翠英,“周家做金行的,家里什么金银珠宝没有?小姐要戴镯子,开口便是了,哪里用得着拿旁人的?”
这话表面是在替周家解释,听在秦翠英耳中,却如针刺一般。
她将手里的咖啡杯往碟上一放,发出清脆一响。
“马太,你消息倒灵通。既然听说了这件事,怎么不打听清楚一点?那分明是有人存心陷害我女儿,连警察都查明白了。你如今拿出来说,是什么意思?”
“哎哟,周太,你可千万别动气呀!”
马太太忙摆手,脸上却挂着笑,
“我不过是关心你家小姐。小孩子清清白白,忽然给警察搜书包,换了谁做母亲,心里都不好受的。”
旁边几位太太连忙附和,说孩子没事便好。
马太太却又叹了一声:
“不过话说回来,周太,你家小姐最近也是多灾多难。前阵子不是还叫同学打了吗?
怎么才过几天,又碰上这种事?如今学校里那些孩子,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秦翠英原本还想将事情压下去,听她提起女儿挨打,心头那股闷气登时又翻了上来。
她女儿周佩珊自小娇生惯养,几时吃过这样的亏?
先是在学校里被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打了,连对方的家长都没能当面讨个说法。
后来又在校门口遭人设局,当众被诬作贼,吓得回家哭了大半夜。
丈夫周裕彤为此亲自找到雷洛,请他帮忙查问。
后来雷洛手下的猪油仔查出,那场栽赃竟是刘福的侄子刘和指使火麒麟干的。
而刘和这么做,据说正是为了替姜鸣的女儿出气。
秦翠英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她本就对姜鸣心存怨恨,此刻又被马太太当众揭短,哪里还忍得住。
“可不是么!”
秦翠英冷笑一声,
“如今香江什么人都进得来。那天打我女儿的,就是个从北边过来的野丫头,半点家教都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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