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这里不远,坐车很快便到。”
王子仲点了点头。
“那便走吧。”
“师兄,学校这边便劳你照看了。”
陆瑾笑骂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快去吧!可别耽误正事。”
姜鸣点头,随即朝王子仲伸手虚引。
“行,那我先带先生过去了。”
姜鸣领着王子仲下了楼,直奔叶问住处。
到了地方,叶问见了姜鸣,本还要招呼,待听说身旁这位便是专程请来的大夫,顿时又惊又喜,忙将二人迎了进去。
王子仲也不客套,先替张永成诊脉,察看气色,又问了几句病情,随即取出银针施治。
约莫半个时辰后,张永成原本紊乱的气息渐渐平复,疼痛也缓和了许多,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
王子仲收好银针,又写下一张药方,交代了煎服的方法。
“病入脏腑,非一两剂药便能根治。
我今日先以针灸稳住病势,往后还须慢慢调理,方能见效。”
叶问见妻子精神明显好了许多,眼眶不由得微微泛红,握着王子仲的手连声道谢。
待两人告辞时,他更是一路送到门外,千恩万谢,久久不肯回去。
出了叶家,姜鸣陪着王子仲返回学校。
一路上,他想起方才王子仲下针时的情形,心中颇为佩服。
他自己也是练炁之人,眼力何等敏锐,自然看得出王子仲施针之际,指尖有一缕极细的炁息随针而入,循着病人经络缓缓流转。
那股炁并不如何雄浑,却细密绵长,运用之巧妙,实是姜鸣生平罕见。
“王大夫,今日真叫我开了眼界。”姜鸣由衷赞道,
“同样是运炁,到了先生手中,竟有如此妙用。”
王子仲微微一笑。
“习武与行医,原也有相通之处。只是习武求的是劲力贯通,行医却须辨明虚实寒热。有时多用一分力,反倒坏事。”
两人又谈了几句,姜鸣却忽然想起一件心事。
他侧头瞧了王子仲一眼,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口。
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口。
“王大夫,不知……不知……”
王子仲转头望他,见这位方才还谈笑自若的年轻人,此刻竟有些吞吞吐吐,不由得笑了。
“姜先生有话直说便是。既然问到医道上,便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讳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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