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汤药，顺着端药的手往上看，虽然做足了准备，但还是被晃了下眼睛。
不知为何，看到宝银鼻青脸肿的模样，齐璟觉得药更苦了。
“你累了一宿，下去歇着，让婢女进来伺候。”
“是。”
模样端正的绿衣婢女侍奉过汤药，齐璟手指一伸，指着一旁目不斜视的蓝衣婢女。
“去端盆水来，本皇子要洗脸。”
蓝衣婢女应声退下，不多时，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
绿衣婢女将窗前的凳子摆好，蓝衣婢女把铜盆搁在凳子上，浸湿帕子，拧干后双手递到齐璟面前。
齐璟掀开被子，端正坐好，正要伸手接过婢女递来的帕子，垂眸瞥见倒映在铜盆里的脸，吓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这是他？
“线子回禀，四皇子被背回国公府时，脸上没有一块好肉，比庄子上养的猪还要丑陋。”
关明徵闻言，嘴角向上勾，弯起浅浅的笑意。
“只可惜我没能亲眼瞧见。”
关明徵虽觉得有点可惜，但堵在心口的气确实消散不少。
“哼，倒是便宜他了，如果不是碍于他的身份，他敢那般叫你难堪，岂是一顿打便能抵消的。”
“不过二哥还会再找机会给你出气。”
话虽如此，但关明徵也知道，昨晚那样的机会难寻，且四皇子有了这次教训，下次出门，不说里三层外出，怎么也要带个十几二十个侍从。
“二哥，短时间内不要动手，免得被揪了把柄，毕竟四皇子也不是蠢的。”
关明辉还想再说什么，抬眼看到五皇子朝他们二人走来，便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五皇子。”
关明徵背对着五皇子，整理衣襟，又抬手扶了扶发髻，这才转身打招呼。
“五皇子同父亲谈完了？”
“是，关大人还有别的事要忙，我也不好多叨扰。”
“你们方才在谈论四皇兄？”
兄妹二人闻言，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关明徵脸上神色不变，笑着回答。
“二哥说四皇子告假，我一时好奇，多问了一嘴。”
齐琅没有错过二人眼底闪过的心虚，关明徵欲盖弥彰的回答，让他不得不多想。
齐琅心里思绪纷飞，怕着难堪，到底没多问，熟稔换了话题。
“父皇今早已经赐下府邸，你今日若是得空，我们一道去瞧瞧，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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