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嬷嬷便带着几个粗壮的仆妇走了过来。
“世子夫人。”
裴昭走下台阶，看着跪在地上洒扫的婢子和小厮，语气平静。
“今日的事，你们什么都没看到，排队到虞嬷嬷这里各领二十两，拿了银子，回去歇息半日。”
“虞嬷嬷认识牙行的东家，你们家中如果有兄弟姐妹找不到活计，可同虞嬷嬷说一声，她会给你们安排，不过一人只一次机会。”
世子夫人的机会一语双关，既是给他们家人活计的机会。也是在警告他们。
拿钱闭嘴，可若是拿了钱还乱嚼舌根，伯府不仅容不下他们，还能叫他们在京城找不到活计。
他们傻了才会多嘴，主子的事，与他们又无甚关系。
况且他们方才听得清清楚楚，族长没死！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既能拿钱，又能帮衬家中兄弟姐妹。
“奴婢什么没有看到。”
“属下什么都没看到。”
几人齐声回答，虞嬷嬷抱着本子，旁边的仆妇拿着钱袋子。
另外两个仆妇已经提来水，清洗地上的血迹。
“这儿有奴婢看着，世子夫人和世子先去前院。”
裴昭颔首，二人并排走去前院，眼见沈观复的脸色越来越阴郁，裴昭还是出声提了句。
“沈怀光没到死的时候，而且他也不能死在母亲手里。”
他们是可以趁机要了沈怀光的命，但就怕闻氏会多想，更怕闻氏从一个坑里爬出来，又跳进另一个深坑，后半辈子都活在惴惴不安中。
沈观复偏头，面上终于有了一丝别样的情绪，声音平静，无半点起伏，就像暴风雨前的天气，看似宁静，实则在蓄力。
“我知道。”
与此同时，秦淑柔走进了沈鹤的院子，直接扑进沈鹤怀里，哆哆嗦嗦开口。
“老爷，族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