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亲,便饮了新丰酒渡在我唇边,可惜今日我穿的是祭礼的官服,她不知道怎么解,就灰溜溜地走了……”
“完蛋了殿下,您这桃花煞是应了,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顺喜闻此语,更是匍匐在地上,哭嚎道,“奴才一定将那采花贼绳之以法,杖毙了以解殿下心头之恨。”
姬应崖却只觉得眉心突突的跳,他的目光紧盯着小榻上那床被她的柔荑碰过的锦被,“刚才那些,只是我梦到的。”
顺喜摇了摇头,一拍大腿,“只是个梦啊,您说得这么认真,描绘得这么详细,害奴才白担心一场。”
顺喜探了探脑袋,“殿下,今夜究竟发生了何事,奴才查起来,好歹有个方向啊。”
姬应崖的指尖不安地在新丰酒的杯壁上叩着,他偷偷瞧人换衣裳之事自然不能言明,他直勾勾地看着那女人婀娜的腰身自然也不能言明,他到如今依旧心乱如麻、神思没了个着落的事那更是不能言明。
如此删繁就简,姬应崖沉然道,“陈婕妤指派之人进来……给孤盖了被子。”
顺喜的脑袋转了好久,都要转打结了。
这佛口蛇心、心思歹毒的陈婕妤大费周章,又是收买尚食局女官在菜品中下药,又是刻意提前布置好这醒酒的隔间。
就是为了挑一个宫女来给他家殿下盖被子,大发慈母心肠,生怕他家殿下喝就喝醉了,受凉吗?
顺喜却见他家殿下的眸光紧锁在在那新丰酒上,“这酒,当真无碍?”
顺喜赶忙点头,“这酒是尚食局的典酝所办,那孙典酝可是武安年间顺圣高皇后选出来的女官,最是雷厉风行,哪个宫妃也休想收买她,奴才找太医署的人去查过,确然无碍。”
顺喜却眼见着他家殿下竟然亲手取了瓷杯,仰头给自己灌了好几杯新丰酒。
那辛辣的液体滚过姬应崖的喉头,不单单是干涩无比,对于他这个常年需要行军打仗的人来说,头脑昏沉更代表着陷入险境。
他平生,最不喜新丰酒。
可是在刚才的梦中,那女人渡过来的每一口酒,他都没有拒绝。
明明他掐死她,就如同掐死一只蝼蚁啊。
顺喜的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陈婕妤这等佛口蛇心之人,今天晚上所谋之事,怎么可能就是一床被子这样简单。
他连忙开始查看这里间的陈设,那黑白狗儿嬉闹双面绣的屏风后,竟然落了一件宫女的衣衫。
他连忙拿浮尘挑了,“殿下,这衣服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