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感情不是夸这丑树,是在夸自己啊,他们可太自恋了些,我就说嘛,上次他们一起对着一颗丑树作诗,我笑那丑,她们竟反过头来笑话我!”
赵槿缘没吭声,赵行虽然是文官,但对女儿们的教育一点也不上心,觉着能认字就行,就算买书,也只肯买上些《烈女传》《贞女则》之类不知所云的书。
陈令娘更不会帮她和姐姐请女先生了,在陈令娘眼里,她和姐姐但凡多花一分钱,都是对她不孝顺。
赵槿缘通晓的所有的诗文、所有的学识,全是那个男人手把手教的。
她上辈子也和哥舒柔嘉发出了一样的感叹,“原来不是夸树夸花,是在夸自己啊,这些文人怎么这样!”
赵槿缘也学着姬应崖的样子,非常意味深长地地端起了夫子的架子,“感物伤怀也是常事,我也如他们一般,只想采撷一朵花在身边呢。”
哥舒柔嘉却摘了绢帕将脸捂住咯咯地笑,“表妹,你莫调戏我。”
“我怎么会调戏你呢!”
哥舒柔嘉却扬着脸道,“我小名叫琪琪格,那是鲜花的意思,你就是在调戏我!”
赵槿缘有些无语,“那这么说,旁人都唤我槿娘,这话也能是在调戏我了。”
赵槿缘话音刚落,才察觉出话中的深意。
原来姬应崖那狗男人不是在教她作诗,是在调戏她。
可怜她时隔这么多年才听懂!
哥舒柔嘉却没瞧出赵槿缘奇怪的神色,她悄摸地递给赵槿缘一个荷包,里面鼓囔囔地是一大包银子,“表妹,你这么有学问……帮我一个忙可好。”
赵槿缘觉着哥舒柔嘉今日实在是诡异极了,上次见面了,她都要将她给生吞活剥了,这次却又是塞银子,又是夸人的,直让赵槿缘毛骨悚然。
“小时候我阿爹也请了先生来教我,我嫌烦,闹闹他,他就允我不学了,”哥舒柔嘉却道,“那卢德妃爱办赏花宴,每次都是一堆子贵妇围着作诗,就因为我作不出来,那些五姓女,姓卢的、姓崔的、姓郑的,天天都排挤笑话我。”
哥舒柔嘉的难处亦然也是赵槿缘上辈子的难处。
她也是个腹中没有墨水的,每次去了就是被当面笑话,不去,便是被人背地里笑话。
她也想找个人帮她代写上两首,但皇宫女眷宴会,如何能带书生入宫。
才女们自然都是高门大户用金银供出来的,谁又缺这几两代笔的银子。
赵槿缘没吭声,上辈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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