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田纸仿造成贵货,献与帝王家罢了。
自此,姬应崇对赵槿缘的态度更加轻慢。
赵槿缘才懒得搭理他,她自然分得清沙田纸和宣纸,不外乎,是她觉得姬应崇不配费一张好纸罢了。
如若是她要写文章献给他,她连如厕的草纸都不愿意给!
姬应崇略微扫了两眼,就知道是迎合卢秉诚的大秀韵脚、宏伟华美的骈文。
长安城中人皆知卢秉诚对诗赋的偏好,也别管是不是赵方那个蠢货写的,顶一个此般名头,让他能卖表妹一个人情就好。
姬应崇这才让跪在地上擦汗的赵槿缘起身,“表妹有所求于我,本王自当是,替表妹在卢大人面前舌灿莲花。”
他亲自为赵槿缘指了个位置,那地方距姬应崇所坐不过半尺,坐得赵槿缘是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姬应崇语带暧昧,“必得让表妹的亲哥哥,不似那些写闺怨诗的文人一样,在闺阁之中,平白蹉跎半生。”
这闺怨诗说得就是那文人,为了求达官贵人的青眼,以女子的口吻相作。其行文间多祈盼夫君恩爱、多诉说深闺寂寥。
想到姬应崇在向她暗示什么,赵槿缘有些犯恶心,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既然姬应崇让她恶心,她便要恶心回去。
赵槿缘提了绢帕,哭哭啼啼道,“表哥,你是不知,那日六月初六的翻经宴,表妹本来可以成事的。”
果不其然姬应崇变了脸色。
他早就把赵槿缘视为自己的私有漂亮物件,奉给姬应崖不过是别无他法,现在听到她这么说,和往自己的头顶上扣了一顶硕大的绿帽子又有何异。
赵槿缘却当没瞧见似的,将那天晚上的情景描绘得更加详细、更加绘声绘色,“太子他不胜酒力,缩在那张小榻上长醉不醒,我到底是一个女儿家脸皮薄,不敢接近他,只见那案头放了一壶新丰酒,表妹便也只有一口为太子渡酒,壮壮胆量……”
姬应崇听了这一番话,胸口间那股吃了苍蝇的嫌恶感更盛,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
赵槿缘提着那帕子,避开了姬应崇那慑人的目光,又啜泣了一二,“表妹已然快要成事,表妹的手,都放在了太子那腰间的蹀躞带上,表妹只期盼着,太子逞凶之后,能瞧着表妹可怜,赏我一个位分……”
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知道这姬应崇在听,她就是在欣赏姬应崇那愤怒交加、却又发作不得的表情。
“可那萧世子的动作极大,太子眼见着要醒了,表妹就只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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