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幼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事情的发展还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疼....
真的好疼....
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更疼的是心口。
她抓紧床单，疼得仰起头，下颚脖颈呈现出脆弱的苍白颜色，泪水打湿枕头。
谢聿发觉不对，顿住。
他低头看去，整个人僵在原地。
少年猛地又抬起头，看向黎幼。
她偏着头，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在微微发抖。
睫毛剧烈地颤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无声地淌进枕头里。
她没有看他，整个人绷成一根快断裂的弦，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谢聿瞳孔骤缩，看得出的震惊。
“你.....”
他声音嘶哑，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错愕得吐不出来。
黎幼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偏得更远，整张脸完全埋进了枕头。
床单被她抓得皱皱巴巴，指节发白，肩胛骨如同两片薄薄的翼，脆弱纤细，却又实在美丽。
谢聿不敢再动。
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胳膊微微发颤。
少年胸膛起伏，呼吸又重又乱。
他张了张嘴，竟破天荒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哑得不成样子。
“我....我不知道.....”
黎幼终于转过头来看他。
她眼睛红透，睫毛粘在一起，脸颊上全是泪痕。
但目光出奇地平静，平静得让他心口发紧，心脏生疼。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因为疼痛，还在颤。
“继续吧。”
她丢下轻飘飘的三个字，再次厌恶地扭过头，从头到尾没有沉浸在这场痛苦的情事中。
谢聿甚至觉得她整个人抽离了这具身体，留下的不过是一具毫无反应的躯壳。
他终于忍不住，低头吻她。
这一次比方才轻得多，也细密得多。
温温柔柔地贴上她的唇，他一动不敢动，一点一点地描摹她的唇线，试图缓解她的痛苦，让她也能得到一丝欢愉。
“对不起....我轻点....”
少年细长手指带着薄薄的茧子，抚上来时简直要命。
从她的腰肢滑下去，轻柔地抚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