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之前基本没挨过打，也不喜欢挨打。
按理说，被女人扇巴掌，是非常屈辱的事情。
但怪就怪在，挨了一巴掌，他非但气不起来，心里仍觉得爽得不行。
谢聿觉得自己可能真有那方面的毛病，但也没打算改就是了。
他再度迎上去，眸子黑亮，活像被扇了一巴掌还尝出甜头来的疯狗。
黎幼手指头都在颤，攥紧拳头，有些害怕谢聿此刻的状态。
“气消了没，没消再打一下？”
谢聿竟疯到把另一边脸凑过来，手指点了点脸颊。
“这边还空着，对称。”
黎幼气得说不出话。
谢聿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都有点怕直接气晕过去。
气性这么大，也不知道谁惯的。
他干脆攥着她的小臂，想把她拉起来。
黎幼猛地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得她自己都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
她使劲擦了擦被他碰过的地方。
“你擦什么？”
少年声音沉下来。
“脏。”
黎幼每一次字音咬得清楚：“你碰过的地方都脏。”
谢聿脸色肉眼可见变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黎幼立刻又后退，直到后背抵上门退无可退。
她无所畏惧，仰起头看他，下巴绷着，眼睛发红，里面的恨意浓得化不开。
谢聿伸手想碰她脸。
黎幼偏开头，他的手就那么悬在半空，收不回也落不下。
“行。”
谢聿咬咬牙，把手收回来，嘴角扯着笑，可那笑怎么看怎么瘆人。
“嫌老子脏是吧，老子可干净得很，这玩意只碰过你一个女人。”
“这么嫌弃那再试试？多试两下就不嫌脏了。”
黎幼抡圆胳膊，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下还重，指尖都跟着疼。
谢聿偏过头，舌尖轻顶腮帮，嘴里嘶了一声，尝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他垂眸睨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阴恻恻的，让人后脊发毛。
谢聿轻笑了声，不紧不慢地说：“好阿姨，你扇我两巴掌了，我是不是也得还点什么？”
黎幼心头一颤，转身就要跑。
可是能跑去哪，偌大的卧室只有一个出门，可门已经提前被谢聿反锁了。
她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