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往指尖挤了些许。
药膏是乳白色的,粘在圆润的指尖,让人无端联想到某些场景,瞧着淫秽极了。
谢聿手法尽量放得轻,指甲剪得很短,不至于刮伤。
药膏溶解得很快,谢聿涂完外面,里面很快变得薄薄一层。
他又多涂了些,这才收起药膏,去洗手间洗手。
将手上的膏体洗干净,谢聿用毛巾擦干,转身走出去。
床上的女人睡得很熟,皱着的眉头松开些许,应当是舒服了不少。
谢聿掀开被子摸了摸,里面热烘烘的,全是汗。
把汗出完应当就能退烧了。
他将被子又往上提了提,掖到女人脖子上,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蛋。
身上还是热的,但总归不像刚才那样发烫,摸一下都烫得厉害。
谢聿不知不觉间松了口气,心头仍有些不痛快。
他磨了磨牙关,掐住黎幼的脸蛋,掐开她的嘴,没好气地吻下去。
唇舌火热,吻下去瞬间谢聿便感受到了主动裹上来的致命热意。
难得的主动。
散发着热气的小舌头试探性地触上来,许是尝到了甜味,美滋滋地愈发深入。
谢聿眉心蹙起,喘着粗气按住她的肩膀,撤开。
再发展下去非得再撕裂不可。
他脸色沉沉,愤愤不平从齿关挤出三个字:“疯女人。”
就没见过比她还疯的。
谢聿看到她这张脸就有点烦,捏着她的脸把她脑袋按到一边。
两秒后,忍不住又转了回来。
背上的伤隐隐作痛,那她呢,下面撕裂了又该有多疼?
谢聿没经历过。
但能让她疼得掉眼泪,想想也轻不到哪去。
所以,她为什么强忍着不说?
是因为讨厌他,所以宁愿疼死也不肯向他低头服个软?
他要是没上来看一眼,她是想就这样疼死,发烧烧死。
想到这,少年给她掖被子的动作一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也不知道哪来的倔脾气。
这张嘴,亲起来又甜又软,但说出的话总能戳他肺管子。
在彭宇面前就不会这样。
他遇见过。
每次见到那个废物,她这张脸上总能扬起温柔的笑。
算起来,认识这么些天,连睡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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