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中轻重,他确实不知,他想要去问一个究竟,最起码这样,他接下来能够做出最合适的判断。
“成,我今日便回去给你问问。”
闻言,祁砚更加感动了。
猛地上前抱住了赵旬。
“阿旬,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我找了很多人,他们都不理我,将我当做了洪水猛兽,以前那些和我们家交往甚密的人家如今知道我爹落难之后,全都对我们一家避如蛇蝎, 我连见我爹一面都不能,呜呜呜……”
赵旬听着怀中人哭得伤心,心中有些心疼。
到底是他认定的好友,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要太过忧心,也许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般严重,你如今的当务之急是稳定情绪,冷静处理好家中的一切,照顾好伯母和你的弟弟妹妹们,将家稳住了,就是让伯父安心,
如今,你才是家中的顶梁柱,你不能倒下,你得守着你们家明白吗?”
祁砚听到好友的肺腑之言后,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珍珠,根本停不下来。
“……我明白。”
见人还听得进去话,赵旬又低声说了两句。
“说句不好听的,即使我们知道事情也许不会那么严重,但你仍然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听说书院学子说清山县的秦家被抄家了,什么都不剩下了。”
闻言,祁砚身子下意识的抖,猛地松开了抱住好友的手。
这事儿,他自然清楚,毕竟平桑县如今到处都在讨论此事。
但从好友口中说出来,他怎么就那般心慌呢。
这意思他自然明白,若是他爹当真犯下了如秦家一般的重罪,那他们家……
祁砚想到家里面那一大家子的女眷幼儿,想到年迈的祖母,他立刻勉强笑着朝赵旬说道“阿旬,若是有消息了立刻告诉我,我现在就回家去。”
见人明白了他话中的深意,赵旬点头,“去吧,有消息,无论好坏,我都叫人给你去信。”
“多谢阿旬!”
话落,祁砚迅速离开了书院。
而赵旬目光冷淡的扫了一眼看向他的几个学子,面无表情的离开了此地,去找甲六班的管事夫子陆夫子请假。
……
崔府。
“崔、澂!!!你给老娘站住!!”
“不要不要!!你打我还叫我站住!我又不傻!”
“呵呵!好好好!你看老娘抓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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