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发光粒的时候。
所以现在他只能从头开始一步步来，也正因此，他才深深的明白，光速这两个字的分量，用宛如天堑来形容已不为过。
看似轻松的廉价武器其实是一项神级科技。
“天堑？”
发出疑问的竟然是一直以来默不作声只专心研究他那新虚空理论的卡尔，他这时候继续表示疑惑：“我们不是已经达到光速了？”
水忘秋瞄了这个传说中的家伙一眼，因为卡尔并不经常出现在大众眼里，大多数都是蜗居在死歌书院里，所以很多人对他了解并不多，特别是水忘秋这种才五百多岁的人，所以他很奇怪这个传说中的在研究奇怪东西的卡尔会这么问，于是他反问道：“你说的是曲速航行吧？”
他并不知道卡尔出来研究新虚空理论之外，其他方面都很少关注，如果是一些空间跃迁之类的，卡尔倒是很清楚，因为之前他在超神宇宙就是干这个到处建大虫桥的，虽然是以暗位面大时钟为基础，但是万变不离其宗，相关的肯定可以触类旁通。只是这种光速的东西卡尔就不是那么清楚了，故而有此问。
“对！”
卡尔刚回答，坐在其对面的龙鳞立刻看向水忘秋，然后张嘴：“大......”
“闭嘴！”
他刚张嘴说一个字就被水忘秋打断，因为水忘秋知道这家伙要说什么，无非就是要叫他小名大川，其他地方可以，但在这种正规场合他绝对不允许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王八蛋乱叫的。
正规文明都知道这个家伙的研究所短则十天半月就换一次招牌，数年换一次，总之一块招牌就没超过十年的，不过不论怎么换都不会挂上非人类研究所的名号。
就现在这所研究院的楼顶招牌已经改成‘冰冻火锅店’了，据说这个名字其实还是挺正常的，至于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反正名字都是十分屮蛋。
水忘秋在成功打断龙鳞的话之后，才摸了摸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光头，用有些骄傲的语气说道：“曲速航行可以到达光速没错，但是这是一种取巧的手段，也是很容易误导人的科技成就，其实很久以前我就过这方面的思考，但是后来也是被曲速航行所误导。这到是不是说科技方面的误导，而是研究方面的。”
“因为你们可以试想一下，曲速航行其实已经可以到达光速了，那为什么还要研究什么光速呢！但是我们却疏忽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曲速航行达到的光速其实是空间的相对速度，并不是曲速飞船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