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周兴肆问她：“想丰胸？”
桑玉摇头。
她才不会为了男人去动自己原装的身体。
随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周兴肆在郢城的出差即将结束，明天要回西京，他好像才想起什么，问桑玉：“想去哪里玩？明天可以晚点回去。”
“不想玩了，想工作。”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周兴肆看了她两眼。
回到酒店后，他洗完澡喊她过去。
桑玉因为先睡了会儿，还没有洗，周兴肆看她身上还穿着外衣，问：“这么晚还没收拾吗？”
他其实并不介意，但桑玉多心：“我现在去洗。”
周兴肆撅住她：“陪我喝一杯。”
他打开了那瓶红酒，这红酒第一天入住进来就在，这几天他一直没喝，昨晚和苏小姐在一块儿也没喝吗？
桑玉意外了一下。
周兴肆不是来找她做的，只是陪他喝酒。
桑玉想，喝完酒总是要做的。
他品味高，很有耐心做些有情调的事儿，就好像开胃菜，有助于正餐的纳入和吸收。
桑玉发现自己不问他苏青青的事儿，真的就没有了话题，就跟以前和赵邦镇待在一起一样，也是除了一日三餐，没有话题。
原来他和赵邦镇在自己心里是一样的，看似亲近，实则陌生，互相之间，谁也不了解谁。
根本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