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丈远。
“不能用内力,不能用真气,只凭指力与对风的感知。谁弹得准、弹得稳、弹得巧,便算谁赢。”
他顿了顿,看了陈最一眼。
“身法之道的‘准’与‘变’,全在这一弹之间。
比快,你或许能赢。
但是比这个,未必。”
陈最看着那几枚铜钱,又看了看对面那棵老松,忽然笑了。
他把枪往地上一顿,走到石坪另一边,与周守拙各占一侧。
两人各取一枚铜钱,在掌心掂了掂。
周守拙率先出手。
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夹住铜钱,腕部一沉,指尖轻轻一弹。
那枚铜钱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稳的直线,穿过二十丈的距离,不偏不倚地钉在了对面老松的树干上。
铜钱入木三分,松针簌簌落了一地。
陈最看了一眼,没有急着出手。
他闭上眼,感受了一下从崖底涌上来的气流。
那股气流在石坪边缘偏转了一个极小的角度,到了那棵老松的位置时,又朝左侧偏了半分。
他把这个偏差记在心里,然后睁开眼,右手食指与中指夹住铜钱,指尖轻轻一弹。
铜钱脱手的一瞬间,他手腕微微朝右侧偏了一线。
那枚铜钱在空中划出一道极淡的弧线,像是被风托着走。
它飞到老松前方时,刚好被那股偏转的气流推正,不偏不倚地钉在了周守拙那枚铜钱的旁边。
周守拙瞳孔微缩。
他方才弹那枚铜钱用的是直线,力道精准,角度分毫不差。
可陈最这一弹,分明是在出手时就计算好了风的偏转,用的是一条弧线。
弧线的难度比直线高出何止一倍。
可陈最弹得轻描淡写,像是随手一抛。
他咬咬牙,取出第二枚铜钱。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直线,也试着走弧线。
可他的弧线控制得远不如陈最那般从容,铜钱飞到老松前时偏了半寸,钉在了树干边缘。
陈最取出第二枚铜钱,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轻轻一弹。
那枚铜钱飞出去的轨迹比第一枚更圆融,几乎看不出是在走弧线。
它稳稳钉在了老松树干的正中央,与周守拙那枚直线铜钱并列,像是有人用尺子量过一般。
周守拙看着那三枚铜钱,沉默了很久。
然后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