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那一剑留下的剑意还在他体内。
那道剑意极细极锐,盘在他任脉深处,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拔不出来,也化不掉。
可厉昆仑没有去拔它。
他每日打坐时,把生命之力灌到那根“刺”的周围,让剑意和生命之力互相磨。
剑意磨他,他也磨剑意。
磨到后来,那根刺的边缘钝了,被生命之力一点一点地裹住并渗进去,最终化开。
而随着每化开一分,他对【生命之力】的理解便更深一层。
这哪里是疗伤。
他分明是借沈行之那一剑当磨刀石。
把自己这条大道磨得更亮更利,更为通透。
就在这时,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厉昆仑没有睁眼,只淡淡问了一句。
“谁?”
“厉宗主,是我。”
陈最的声音响起。
(pS:兄弟们,多点点催更啊。现在勉强只能一千出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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