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目光微动。
“你送过？”
“送过，不过都是交给另外的人，我没去过会长住的地方。”
“最近一次送的是什么？”
“几个木箱，装了石头，还有封好的药盒。东西不能拆，我只负责开车，到了地方就有人接走。”
“在哪里交的？”
接应人报出一处停车场的位置，随后赶紧补充道：“那里只是碰头的地方，人拿到东西就走了，我不知道他们往哪里去。”
陈玄将手机收起，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头顶。
《造化窥天诀》运转，与杉浦诚二有关的经历随之浮现。
这个接应人并没有说谎。
杉浦诚二确实在那家物流会社处理外务，不过公司里经营的并非只有玄洋会的生意，平时往来的货车、司机与搬运工不少，替玄洋会调运的东西便混在其中。
灵石、药材，以及一些修炼者使用的器物，都曾从那里经过。
陈玄很快看见了接应人所说的几只木箱。
箱子装车时，杉浦诚二曾打开检查。里面的石头正是灵石，封存药材的玉盒则另放在一旁，数量还不少。
东西送走以前，杉浦诚二核过一份领用单，上面列着三名供奉所需的用量。
陈玄将这些记清，继续往后查看。
三名狙击手的枪械，也是经由杉浦诚二安排。送东西的人开着海川物产的车，将几只长箱交过来，杉浦诚二亲自清点以后，才通知接应人去取。
又是海川物产。
药材采购时替玄洋会付款，如今连枪械都从这条关系送了过来。两边的往来，显然比几份采购凭据上写的要多得多。
陈玄没有往无关的经历上深查，将最近几次交接的地点、人员看清，便收住法诀。
接应人的腿已经软了，肩膀贴着车身向下滑，嘴里只剩断续的喘气声。
“我说的……都是真的……”
“嗯，我已经确认过了。”
陈玄松开扣在肩上的手，接应人刚喘过一口气，后颈便被重新握住。
咔嚓。
身体软下去以前，陈玄已经将人提住，取走证件与车钥匙，连同尸身一并收入宝戒。
驾驶座上的司机看得浑身发僵，后背紧贴座椅，连呼吸都压着。青罡剑仍停在他的喉前，他眼睁睁看着一个大活人消失，牙关止不住地打颤。
陈玄绕到驾驶座旁，拉开车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