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砚辞似笑非笑的道：“你从头到尾，都在想怎么把叶家逼到走投无路，最后不得不主动跟你合作——你要的是合作的绝对主动权。”
“你层层回绝、步步拉扯，不是嫌利益不够、风险太高，是你根本不想让叶家做你的雇主。”
“术士最忌的，就是雇主在性命攸关时还藏着后手。”
“你大概已经猜到，叶家水太深，族人不会轻易亮底牌，甚至一开始就打算献祭叶玄，换家族安宁。所以你不握绝对主动权，绝不肯入局。”
“但你也有软肋。”
叶砚辞声音一顿，缓缓说道：“你不敢赌，邪神究竟是盯着叶家整族，还是只盯着叶玄一个人。你怕你一味旁观，最后灾祸全部落到叶玄头上。”
我所有藏在心底的权衡与顾虑，被他一语戳穿之后，叶砚辞不等我开口，就继续说道：“我早就说过，叶家有叶家的条件，我有我的条件。”
“你现在代表的是叶家，还是你自己？”我盯着对方，沉声问道：“或者说，你想借这次大乱，利用我们之间合作，做叶家新的话事人？”
叶砚辞摇头道：“我没有掌控叶家的野心，我只想结束叶家的悲剧。”
叶砚辞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声，语气疲惫地说道：“你根本不知道，叶家为了所谓的天命八字，疯到了什么地步。这些年，叶家有多少孩子，为了富贵八字莫名夭折。”
我心里清楚，叶家对八字的执着。
火炮早前跟我提过，叶家为掐完美出生时辰，专门自建医院，给待产儿媳精准择时剖腹产。
按照术道上的说法，这种剖腹产占时辰的事情，只能微调，不能大改，以叶家的财力和顶级医疗资源，早产个几天或者几个时辰不至于导致孩子夭折。
叶砚辞再次长叹道：“外界只知道我们择时生子，却不知道我们早已丧心病狂。为了一个上好命格，家族会强行让孩子早产一两个月，只为贴合所谓天命。”
我闻言心头一寒，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
我虽然不懂医学上事情，但以前看老半仙给早产儿做法事续命的事情，老半仙跟我说，医学上，胎儿满三十七周才算足月。要是孩子早产个几天，你做做法事还算是个心理安慰，还有救回来的可能。提前一两个月生产，那就别合计了。那是跟老天爷赌命。这钱可不能挣，你做成了，那是担了这孩子一辈因果，做不成，那就是坑人家钱，得有报应。
叶砚辞嗓音发哑道：“我的孩子，就是这么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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