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可江稚只是普通家境,哪里有这般翻云覆雨的能耐?那到底是谁在背后动手?
“这事要是摆不平,我就和你断绝关系!以后,你也休想要拿到季家一分钱。”
老爷子厉声丢下这句话,直接挂断。
季晨飞脸色铁青,一把攥紧手机,快步冲进病房。
他俯身盯着床上的江稚,语气急躁凶狠,“是不是你跟谁在外面嚼舌根说了我的事!为什么我哥新签的合同都黄了?”
江稚抬眼看向他,唇角扯出一抹凉薄的冷笑。
“原来你也会有害怕的时候,真是老天开眼。季晨飞,你活该。”
季晨飞胸口起伏,死死盯着她,语气带着压抑的暴戾,“你到底跟谁说了我的事。”
江稚面色冷然,不慌不忙开口,“把离婚协议书签了,我就告诉你。”
季晨飞没有半分犹豫,一把抓过协议书,提笔飞快落下自己的名字,将文件往床头柜一拍,“现在,可以说了。”
江稚望着他焦躁狼狈的模样,缓缓绽开一抹浅淡却带着嘲讽的笑,“我怎么知道是谁,大概是你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了。”
“你……”
季晨飞像是个无头苍蝇,急得在病房里打转,“江稚,我爸要是跟我断绝了关系,你也休想拿到一分钱。”
“季晨飞,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钱?”江稚冷笑了一声,“我巴不得你一无所有,变成穷光蛋。”
白小姐说得对。
不喜欢的人和事,她可以换。
她会有更好的未来。
……
大约半小时过去,保安联系上陈特助,告知商时送来礼盒一事。
陈特助试着联络傅荆年,电话始终无法接通,最后,只能去拨打许雾的电话。
深夜。
冷色的光线从门缝里钻出来,随之那光线越来越宽。
浴室水汽还未散尽,傅荆年走出来,乌黑的短发湿漉漉地垂在额前,水珠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一路滑进浴袍领口。
许雾早已经洗完澡,一身柔软的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盖过大腿,乌黑的长发半干,松松披在肩头。
她趴在床上,指尖捏着手机,正在接着陈南的电话。
“谁给我送了礼物?”
“太太,是先生的养子,送来的新婚礼物,在保安……”
许雾想起来自己的猜疑,“陈南,傅荆年的养子叫什么名字?我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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