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指使你的人,我可以放你一马。第二条,所有罪责,你自己扛下来。”
陈俊涛喉结滚动,声音发颤,“董事长,我真的……”
“这么说,你选第二条?”
陈俊涛牙关死死咬紧,闭了闭眼,“是。”
“陈南,带下去。”
总统套房里,都是湿漉漉的水渍。
是刚才陈俊涛身上的。
傅荆年有洁癖,刚踏出房门,就撞见迎面走来的梁为。
梁为领口松垮,脖颈横七竖八布着清晰的牙印,看着狼狈不堪。
“我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你怎么一通都不回?”梁为一看见他就头疼。
“有事在忙。”傅荆年目光淡淡扫过他颈间刺眼的痕迹,眉梢微挑,“这么晚了,去哪了?”
“别提了,刚才公安局回来。”梁为本身就是律师,从业这么多年,头一回碰上这种荒唐事,语气满是憋屈,“我被那个女人强行缠上了。明明吃亏的是我,结果警方那边,反倒定性成我这边有问题。你瞧瞧我身上这些伤,从头到尾,哪像是我主动的……”
“她吃了药,你也吃了?”
“我当时喝多了,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一场梦。”
梁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说起这个我就火大,这件事情,闹到罗家那边了,现在罗家要我负责!让我娶了她,你说我到底倒了什么霉,摊上这事,我跟那个什么欣的,根本就不认识。”
“……”
……
许雾刚关上房门,心口还突突跳着,没等她平复心绪,门外便传来轻轻的叩响。
“许雾,你睡了吗?”是一道温和的女声,“我是江稚。”
许雾微微一怔,放轻脚步走到门边,透过猫眼朝外望去,廊灯下立着的果然是江稚。
她抬手拉开房门。
“这么晚过来,没有打扰到你吧?”江稚的语气软软的,带着几分局促,“我有点睡不着,也不知道能找谁说话,本来想下楼散散步,看见你房间的灯还亮着,就想着过来碰碰运气。”
“我也没睡着,进来吧。”
许雾往旁侧挪了挪,等她进了门,才反手合上房门。
套房里配着嵌入式冰箱,她走过去拉开门,取出一瓶矿泉水递到江稚手里。
江稚接过水,却没有立刻拧开,她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枚平安符递过来。
“这个是我妈妈去山上庙里给你求的,保平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