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胜雪刚把最后一批水泥从仓库里搬出来。
院子里传来王大彪进门摔门板的声音。
“老爷！我们回来了！按你说的，我们确实有发现，黑蛋那小子眼尖，发现花心那小白脸子不太对劲！“
白胜雪把烟点着：“你下次进门能不能不TM摔门啊？花心怎么不对劲了？“
“他昨天晚上溜后门出去了，去了城西乱葬岗！“王大彪一屁股坐下：“我和黑蛋跟了一路，看见他跟个穿夜行衣的人碰头，那黑衣人跟个鬼似的，说完话一闪就没影了！“
白胜雪吐了个烟圈。
花心……方同知或者知府或者是其他人派来的？
这TMD是协助军务，还是要搞我啊？
他脑子里转了一圈。
“大彪，你和黑蛋带人去，千万别打草惊蛇，给我盯死了花心。“白胜雪把烟头摁在桌沿上，“我要知道那黑衣人是谁，花心那孙子到底想搞什么鬼。记住，只盯，不抓。“
“得嘞！“王大彪咧嘴一笑，转身就走。
白胜雪独自站在院子里，北风刮得他后脖颈子发凉。
花心……方同知的人。任命自己暂代县令和百户，现在又派个人来协助军务，还半夜跑去乱葬岗会黑衣人。这是监视我？还是对宁城有什么企图？这破地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他轻笑一声，转身回了后堂。管TMD，先把玻璃搞出来再说。仓库里的物资越用越少，再不挣钱，这仓库怕是要变成空仓了。
一个多月后。
宁城变了模样。
水泥路从县衙门口一直铺到煤窑，城里主干道也几乎都被水泥覆盖了。城墙东段那截用水泥补好的缺口，经过一个多月的风吹雪打，比旁边的夯土墙还结实。军大衣发给了守城的衙役和民兵，一群人穿着灰扑扑的厚棉袄在城墙上站岗，远远看着，倒有几分边防军的意思。
白胜雪把花心晾了一个多月。那小白脸子倒是安分，白天照常转悠，晚上偶尔出门，王大彪和黑蛋轮班盯着，没再发现第二次密会。但白胜雪没敢有任何放松——花心上次跟黑衣人说了什么，这事他一直惦记着。
他现在懒得理花心，全心扑在玻璃上。
仓库里翻出来的玻璃工艺资料，他反复看了好几遍。配方不算复杂——纯碱、石灰石、石英砂，宁城周边倒是不缺，就是纯度不够。他让老刘带着人去西河里凿碎了冰，筛石英砂，又让王大彪把煤窑里烧剩的石灰渣子拣回来，自己蹲在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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