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人就快把校场挤爆了。张岩那小子,伤还没好利索,昨儿晚上就嚷嚷着要归队,这会儿正带人摆案桌呢。”
“登记了多少?”白胜雪问。
老刘接过话头:“回老爷,眼下报名的青壮,已经过了四千。按这个势头,再有个三五天,八千人的数,指定能够。”
高胜眼珠子瞪得溜圆:“四千?这才多长时间?”
“这才哪到哪。”花心笑道,“高将军,您要是早来两天,还能看见更有意思的。咱们宁城招兵,跟别处可不一样——别处是官府上门抓人,咱们是人自己挤破了脑袋要来。”
“为啥?”
“为啥?因为老爷给得多呗。”花心把汗巾子往肩上一甩:“工钱月结,顿顿管饱,还每天都有肉,一人两身新衣裳,冬天还有棉衣。干得好,县衙还分房子还分户口。你说,放在哪个州府,当兵的能有这种待遇?咱们宁城的兵,吃的是县衙的饭,穿的是县衙的衣,住的是县衙分的房。家里老人,县衙送敬老院;家里娃娃,县衙送蒙学。还按月结钱,哪怕是阵亡了还有大额抚恤,没了后顾之忧,哪个当兵的不想来?”
“你们说得都对,但还有一样。”老刘接过话头。
几个人都看向他。
“仁义。主要还是咱们老爷太仁义。还有就是人家来当兵,是把命交到咱们手上。咱们对当兵的好,老百姓才放心。仗打完了,抚恤银子一两不少地送到家,谁家孩子战死了,全城人给他上香。老百姓心里有杆秤,你对他们好,他们才愿意把儿郎交给你。”
高胜半天没说出话。
“老爷说得是。仁义就是最好的名声。”
高胜小声重复了一遍“仁义就是最好的名声。”又摇了摇头:“这话要是放在京城,那些兵部的老爷们,怕是打死都说不出来啊。”
正说着,校场那头传来一阵骚动。
王大彪带着一队新兵,正在练队列。
新兵都是刚放下锄头的庄稼汉,左右还分不清,走起路来跟赶鸭子似的,你撞我我撞你,把王大彪气得直瞪眼。
这不,又闹笑话了。一个黑脸后生,口令喊“向左转”,这些都是白胜雪教的,他偏往右转,跟旁边的人撞了个满怀;口令喊“立正”,他身子一僵,两条腿倒是站直了,两只手却不知道往哪儿放,悬在半空直打晃。王大彪走过去,拿刀鞘在他手背上敲了一下:“手!贴大腿外侧!你这是要起飞啊?”
黑脸后生赶紧把手贴好,脸涨得通红。后头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