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话音落下。
“走，陪朕一起去文华殿。” 女帝抬步往外走。
冷月应声，快步跟上去，和玄机并排跟在身后。
御道两旁一排排铜灯伫立，灯苗被风拉扯得来回晃动，沿路值守内侍垂着手立在道旁，谁也不敢抬头多看。
“方才说招人补靖安司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实在不行，你也问问白胜雪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他那不是有八千多人呢吗？”女帝边走边说道。
“陛下，您是担心白胜雪吗？他无心权势地位的。” 冷月说着直接单膝下跪。
“你这是做什么？朕不过随口感慨一句。朕手头能用的人本就不多，偏偏他身边收拢了这么多可用之人。” 女帝伸手扶了冷月一把。
“你不必多想，朕并无别的心思。朕信你，也信他，只是想让你帮着问问，他是怎么拢住这么多人才的？”
冷月点了点头：“好的，属下抽时间问问他。”
说完后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女帝的背影：陛下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多时到了文华殿。
小李旦儿趴在长案边上，手里攥着一支小毛笔，在纸上随意涂画。听见脚步声，他连忙把笔搁下，直起身子。
“姐姐，冷姐姐。”
冷月拱手躬身：“臣参见殿下。”
玄机跟着弯腰行礼：“奴婢参见殿下。”
“旦儿今天乖不乖啊？有没有听太傅的话？” 女帝摸了摸小李旦脑袋。
小李旦儿坐回原位，眼睛看向冷月身后，没见到白胜雪，腮帮子直接鼓了起来。
“旦儿可乖了，姐姐，姐姐，白先生没来吗？”
冷月嘴角松了一点笑意：“白先生先回府歇着了，没跟着过来。”
小李旦儿哦了一声，指尖无意识摸着手边的纸，纸上是他方才画的歪歪扭扭的田埂小路。
“我还想问白先生，外面的老百姓，日子有没有好过些？上次跟着他出去，我吃过他们吃的糊糊，粗得卡嗓子，很难吃。外面的那些人都是靠那种吃食填肚子吗？是因为他们吃不起好东西吗？”
他只记得那股难咽的滋味，记得茅草房漏风、百姓挨饿的样子，别的复杂门道，他一概不懂。
女帝很安静的听着。
“我想再出去一趟，不去热闹街市，就去那些穷苦人住的地方，看看他们还有没有粮，我想帮助他们。” 小李旦儿仰起脸。
“对啊，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