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飞溅。
不知道过了多久,吉普车终于在一处被暴雪封死的大风口停下。
陆执安推开车门跳下半尺深的冻雪,举起望远镜扫视着前方被削成刀刃形状的山脊,抬手看了眼上海牌军表的指针。
“传令各班排卸车,全体徒步负重,往左翼背阴峡谷推进两里,天黑前把避风地堡和帐篷全扎起来。”
战士们踩着积雪搬运物资,谢云洲背着两大包医用棉纱跟在队尾,脚底一下踩空,扑通栽进了过膝的雪窝子里,爬起来时满脸全是黄泥雪渣,狼狈地在队伍后头小跑。
沈明珠反倒稳健得很,脚步比很多新兵都扎实。
一脚一脚踩着深雪走到峡谷避风口,识海里的神识顺着风雪向峭壁延伸,正看着工兵班抡起铁锤往冻土里砸钢钎,回头就瞧见陆执安从物资车上扛下来一捆带倒刺的粗铁丝。
男人没理会后勤连划定的医疗营地,带着两个精壮的战士,硬是把沈明珠的单人医疗帐篷拽到了连部指挥所正对面。
两顶草绿色帆布帐篷的门帘挨着门帘,中间空隙连一只脚都插不进去,陆执安抓紧老虎钳,硬生生把两副支撑钢架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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