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新建抓着车门框准备上车的右手,根本来不及缩回来,当场就被合拢的车门死死地卡在了门缝里!
“咔嚓!”
手指骨与手掌骨被厚重的车门铁皮硬生生夹扁、夹断!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常言道,十指连心。
这股刺骨钻心的剧烈疼痛,让养尊处优的夏新建瞬间鼻涕眼泪横流,杀猪般惨绝人寰地凄厉哀嚎了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顺着车门滑跪在地上,左手更是本能的拍打着车门,却根本无济于事。
张小北却是咧嘴一笑,收回脚,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摸出盒子早就变得皱巴巴的蓝白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掏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
“呼……”
深吸了一口烟,张小北对着夏新建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的脸,悠然地吐出了一个灰白色的烟圈。
烟雾缭绕中,张小北居高临下地看着哀嚎的夏新建,笑眯眯地说道:
“夏总,跑这么急干嘛?之前在西拓至尊皇朝的包厢里,老子其实就想动手揍你丫的了。”
“不过那会儿看在至尊皇朝是红棉的场子的面子上,给你留了几分体面,强忍住没有动你。”
“结果你他妈给脸不要脸,不仅拿我母亲来威胁我,还敢主动送上门来。”
“这我要是不成全你,不好好出了这口气。岂不是对不起你这大半夜摆出来的这么大的排场吗?”
夏新建疼得满头冷汗如瀑布般滚落,脸上的肉扭曲变形。
闻言,他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看着眼前笑眯眯吞云吐雾的张小北,眼里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此刻,他心底所有的傲慢、所有倚仗冯家的底气,都被张小北摧枯拉朽的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他忍着手掌被夹断的剧痛,赶忙跪在地上,对着张小北涕泪横流地哀嚎着磕头求饶:
“放……放过我把!张小北,张爷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个混蛋!”
“我发誓,我再也不敢打你的宁安酒厂的主意了!而且我还可以回去说服夏家,说服我姑姑和冯家,给您赔罪!给您赔偿!不管是钱还是其他什么,只要您开口,我夏家全部弥补您!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啊!!!”
为了活命,这位平日里在宁安县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夏家阔少,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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