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的那股优雅自信荡然无存，声音里也明显透出了几分被忤逆的冷意。
“没有，抱歉。我就不送冯总了。”
说着，张小北压根不管她什么脸色，直接从兜里摸出那半盒蓝白沙，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啪嗒”一声点燃。
一口青灰色的烟雾袅袅喷出，隔在了两人之间，像是彻底将两人的关系划分的泾渭分明。
见状，冯玉琴妖艳的红唇死死抿了抿，那双眸子冷冷地盯着张小北看了足足三秒钟，胸口起伏了好几下。
最终，她猛地抓起手边的皮包，抽身而起，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迈步向外面走去。
张小北翘着二郎腿坐在诊桌后，抽着烟，眯着眼，隔着缭绕的青灰色烟雾，好整以暇地看着冯玉琴那丰腴惹火的身形袅袅婷婷地离开。
那米白色的蓬蓬裙下，两条裹着肤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迈动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熟女风情。
而且由于带着怒气的缘故，冯玉琴走动的步伐和节奏特别的用力。
张小北毫不怀疑，如果诊所的门没有敞开着，冯玉琴甚至会来一出摔门而出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