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一条路走到黑。
二人都心生退意。
太叔芒似乎也察觉了二人的心境，当即寒声道：“你们此时想全身而退？晚了！今日不杀了宁川，来日等他找上门的时候可别后悔！”
厉飞，胡素素对视一眼，脸色也不好看，但仍在犹豫。
宁川突然看着厉飞二人说道：“二位，接下来是我和太叔芒的私人恩怨，若二位不再插手，就此退去，我以古神起誓，所有恩怨一笔勾销，决不日后清算，如何？”
这句话一出，直接打消了厉飞二人心里最深处的顾虑，当即松了口气，面色复杂。
“信口雌黄！”
太叔芒则是面若寒霜，仿佛要吃了宁川一般。
“今日之事是我们二人受太叔芒蛊惑，还请宁小兄弟莫要放在心上，我就此退出。”
厉飞看都没看太叔芒一眼，直接抱拳客气说完，就回到了萧衍身边，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厉飞！你！”太叔芒胸口剧烈起伏。
“妾身也退出，若宁公子觉得不够，妾身也可以单独为你表达歉意呢。”胡素素依旧妩媚，轻轻作揖，也回到了萧衍身边。
萧衍看着这一幕，沉默了。
眼下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自己杀不了林川，宁川也杀不了自己，而这只火冠王蛇改变了双方的战力天平，加上宁川的潜力让厉飞二人选择不再蹚浑水。
这也的确是明智之举。
只是这种被掣肘的感觉让他太不舒服了，心里就像是被扎了根刺似的。
想起自己的千罡星阳草，又想到现在不得不妥协的境地，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
萧衍盯着宁川，眼底深处涌动恨意，像个无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