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在溢血，眼神灰败，直到宁川出现才动了动，看了过来。
“方才你问我。”
宁川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遍了全场。
“杀玄浪是真是假？”
“现在，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刘倜一怔，面色一红，再次吐出了几大口鲜血。
这句话，比当众抽他耳光都更加的难以接受。
“今日只是切磋，所以我留你性命。”
宁川收枪，淡淡盯着他，充满了压迫感：“若是在外界，可没有这么好运了。”
“懂了么？懂了就点点头。”
面对宁川那令人心悸的眼神，遭受身体与心理双重溃败的刘倜根本无力招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即便点完头立刻就后悔了，那也无济于事。
刘倜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宁川冷冽的目光扫过杜云适等人，所过之处，几人纷纷低下头，无人敢与之对视。
“你们若不服，一起上，我宁川一并接着。”
北山宗席位上鸦雀无声。
没有人有这个胆量应一句。
宁川的恐怖与冷厉已经深深刻入了他们心底，为之震颤，为之敬畏。
过了一会儿。
宁川才抬头看向高台，伸手抱了抱拳：“宗主，北山宗无人应战，这切磋交流也就到此为止吧，我还有点急事先去忙了，抱歉。”
“还有事？行行行，去忙吧。”
齐珉本来还想说几句赞叹亦或者感慨之言，一听宁川还有事，当即就批准。
“真是麻烦你了，百忙之中跑过来还打一架，赶紧回去休息吧。”齐珉声音温和的不像话，老脸都快挤成了一朵菊花，只差绽放的时候了。
“小插曲罢了。”
宁川摆摆手，随即对还在震撼当中的王芷安投去一个眼神，身影急匆匆的原路返回，很快就没了踪影。
司徒寒等人脸色是越来越黑。
听齐珉与宁川的对话，好像这一场激烈的战斗无足轻重，就像是大马路上突然找了个路人参战，还稀里糊涂赢了一样轻巧。
打完收工，就这么简单。
可宁川赢的不是什么路边货色，而是他们北山宗的骄傲，圣子级别的绝世天骄啊！
司徒寒缓缓闭上了眼睛，胸膛微微起伏，到最后只是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宁川。
他记住了这个名字，永远不会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