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确实不错，但你的意志力连你肉身的一成都比不上，你周渊爷爷当年纵横天南的时候，遇到的对手哪个不比你有种？”
“宁川！”凌陌川猛然抬头，死死盯着宁川：“你不守信用！你会不得好死的！！”
宁川站在一旁的树底下，望着这一幕，幽幽道：“我并未违背诺言，你若能赢过周渊，我便是放你一马又如何？”
“他没机会的。”
黑八出现在宁川脚边：“周渊那小子虽是一缕残魂，但毕竟曾经是实打实的半步虚星境，单论底子比这小子强多了，这小子对心魂修行上也没有太大的造诣，只有被夺舍的份。”
“那就没办法了。”
宁川咧了咧嘴。
北山藏从一旁走了过来，望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凌陌川，目光闪动，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喃喃道：“我在这家伙身上已经找不到我所认识的凌陌川的影子了。”
“谁又知道，现在我们看到的是不是他的真容呢？”宁川平静道。
“有时候，戴的面具久了，都该忘记自己本身长什么样子了。”
“师兄，你是不是早就打算让那道残魂夺舍凌陌川？”北山藏忽然问道。
“物尽其用。”
宁川淡淡道：“杀了他，不如夺舍了他，还有点价值。”
北山藏闻言点点头，不再多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陌川的挣扎越来越弱，他的身体不再剧烈抽搐，只剩下细微的颤抖，那双原本充满了愤怒与不甘的眼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仿佛已经濒临死亡。
他咬着牙，嘴唇微微翕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断断续续的话：
“宁……川！你会死的，过刚易折，我不过…是比你先行一步……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
“哈哈…”
他笑了。
只是没笑几句，眼中光芒彻底消失，笑容凝固在脸上。
又过了一会儿。
凌陌川的手指微微一颤，随即双手缓缓撑起身体，慢慢重新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活动了一下筋骨，嘴角出现一丝邪魅的笑容：“这肉身的确不错，好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感觉…”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活着的感觉…”
过了大约十息。
凌陌川再次睁开眼睛，眸中没有了温和内敛，而是带着一种带着饱经世事后的狡黠与老辣。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