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不！！”
萧望天撕心裂肺的大叫，目眦欲裂。
这一刻，他什么忘了，眼中只有那一具头首分离，失去了所有生命气息的萧圣，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在刹那间，直接崩断。
情绪的大起大落，加上积压的愤怒与强烈的痛苦和绝望，在这一刻宛如决堤之水瞬间将他淹没。
“你…你…”
萧望天指着宁川，食指颤抖，面色一红，骤然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向后倒去。
“宗主！”
“宗主！”
身后的碧波门长老们一个个惊呼围了上来。
楚瑾终于回过了神，缓缓侧头，看着混乱的高台，开口道：“把萧宗主与慕容夫人带下去休息。”
慕容瑶直到此刻，呆若木鸡，像是丢了魂似的，一动不动盯着那具尸体。
宁川远远望来，眉毛一挑，幽幽笑道：“差点忘了，慕容夫人，当初您亲自不远万里奔赴大晋，带着姚天洪来与我见面，我一直铭记于心，总在期望有一天可以报答您。”
“今日，我便送您一份大礼，您不是一直想将我挫骨扬灰么？”
“不如，我替你葬了你的圣儿。”
宁川抬手，金乌神雷瞬间化为一道金色雷柱射在了萧圣的尸体上，包括那头颅，仅仅刹那间，尸体消失不见。
原地，只剩下一撮白灰。
“呼…”宁川轻轻一吹，白灰随风而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放心，全程包办，不必客气。”
宁川微笑望着慕容瑶，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