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坐在桌子后面，愁眉苦脸地翻着一沓文件，眼袋很重，看见顾冥进来，抬了抬眼皮
“是你？”
顾冥走过去，在对面坐下。
“周警长，我来的目的你也清楚，柳紫萱呢？”
周铁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看了他两息，叹了口气。
“柳巡查使，殉职了。”
顾冥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殉职，什么意思？”
周铁的眼神一凝，脸上的愁容收了收，换上一种公事公办的冷
“小子，这不是你该管的。”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放。
“你的事我也听说了。”
“柳紫萱早就把你的备份从系统里除名了，你现在就是个普通学生，没有权力管执法司的案子。”
他伸手指向门口
“出去吧。”
话音落下，门口进来了两个警员，一左一右站在顾冥旁边
顾冥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周铁一眼
周铁已经低下头继续翻文件了，根本没有理会他
顾冥站起来，没有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两个警员跟着他下了楼，看着他走出大门，才回去。
顾冥站在执法司大楼外的街道上，太阳还是灰蒙蒙的
风里只有汽车扬起来的尘土味
他站在那儿，把周铁刚才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柳紫萱，就这样死了？
不可能
周铁听到“柳紫萱”三个字的时候，眼神变了
他显然知道些什么，但他不肯说
一个巡查使殉职，执法司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细节，周铁那个位置，更不可能一无所知
除非
他在隐瞒什么？
等等
周铁？姓周，周家？
顾冥拿出一张名片，上面刻着几个金闪闪的大字
周氏制药公司
这张名片，是当初周禄交给自己的
柳紫萱说过，幽影会能成功潜入青武市
靠的
就是其中一位大家族作为内应
会不会
就是周家！
他快速来到街边的小巷里，左右看了一下没有别人，随即再次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这号码，也是柳紫萱告诉他的
说是联络南浔御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