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
“您感觉怎么样？我刚听说的时候吓坏了，怎么会突然……”
凌正堂抬起一只手，打断了他。
“赵远。”
他的声音很低沉，断断续续的，像是喘不上气
“我时间不多了，有几句话要交代。”
赵远的脸色突然变了一下，但很快压回去了。
“您别这么说，清瑶呢？”
“她的医术那么好，肯定能治好你的，我这就叫她过来！”
“治不好了。”
凌正堂摇了摇头
“毒已经进了心脉，我现在全靠体内残留不多的灵力吊着，撑不了多久。”
赵远的嘴唇轻轻抽动了几下，没说出话，但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就在这轻微的变化，却顾冥捕捉到了。
“凌家的事，我交代给正天了。”
凌正堂继续说道
“但有一件事，我得单独跟你说。”
“老爷子，您说。”
“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事，定义不容辞！”
赵远的眼眶逐渐红了起来
“塔顶平台。”
凌正堂喘了一口气
“那地方是凌家在青武市立足的根本。”
“我倒了之后，怕正天和落天撑不住场面，你得帮他们看着，免得这里落入外人之手。”
“电梯的权限卡有一份在你手里，你们三个要互相监督。”
“任何人想要上塔顶，其他两个人必须同意。”
“记住了？”
赵远点了一下头，语气很诚恳。
“您放心，我记着了。”
“我一定会盯着他们的。”
凌正堂听完像是松了口气，闭上眼睛，手无力地从被子上滑了下去。
赵远站在床边等了几秒
轻声叫了一句
“老爷子”
没有回应
他又叫了一声，还是没回应
赵远往后退了半步，转过身，看了一眼凌正天，又看了一眼屋里其他人，表情十分压抑
顾冥在角落里看得清楚
赵远转过身的那一瞬间
眼神中的焦急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感
“凌总。”
“请节哀。”
赵远走到凌正天面前，压低了声音
“老爷子这样……我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