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鼻子比较大,嘴唇厚而外翻。
这是一张很普通的脸,放在任何一个小城市的街头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但雷巴科夫注意到了几个细节。
第一,这个男人的外套前襟和右边袖口上有几块深色的污渍,不像是泥,颜色偏暗红。
第二,他从树林里出来,身上却带着个不小的帆布包,包的一角鼓鼓囊囊,似乎装了什么东西。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从那个方向走过来,也就是说,他从树林里面出来。
这个季节,那个时间段,一个穿着还算体面的中年男人,独自一人从发生过多起命案的树林里走出来,多少有些奇怪
雷巴科夫没有立刻迎上去,他往路边挪了一步,假装在看一张贴在电线杆上的列车时刻表,等那个男人走近。
男人经过他身边时,雷巴科夫闻到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另一种说不清的气味,有点腥。他抬眼看了男人一眼,男人也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甚至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打招呼。
然后男人继续往前走,朝火车站方向去了。
雷巴科夫站在原地,他想追上去问问,但没有足够理由。现在他只是一个在火车站附近转悠的便衣,对方只是一个从树林方向走来的普通公民。
如果他贸然上前盘查,对方没有任何前科,没有任何明显违法行为,最多也就是身上有点污渍,从树林里走出来,这构不成任何拘留的理由。
但他记下了那个男人的外貌特征:五十岁左右,身高约一米八,圆脸,戴眼镜,穿深灰色外套、深色裤子、黑色皮鞋。帆布包,米色,有深色背带。走路时右脚稍微有点跛,不明显。
然后他快步走回车站,找到自己的搭档,让他盯着广场出口,自己则跑到车站派出所,借了电话打给调查组。
“我是雷巴科夫。刚才在车站后面的树林边上,看到一个可疑的人,从树林里出来,衣服上有暗色污渍,带着一个大包。五十岁左右,戴眼镜。他往车站方向走了,可能已经进站或者上车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知道了。你记下特征了吗?”
“记下了。”
“好。先回来,汇报一下。”
雷巴科夫挂了电话,心里有点不踏实。他知道自己做得没错,没有打草惊蛇,没有贸然行动。但他也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直觉——那个人不对劲,那种平静,那种从树林里走出来之后过分镇定的样子,还有那几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