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已经不太像人，而像诡异或者怪物。
“这是用自己身体的部件，甚至部分灵魂，向那神秘断指继续换取了新的力量。”
林默心中呢喃。
那李全此刻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比起寻常的序列9巅峰超凡者还要强大。
那在饮着酒的李全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远远看了过去，黑洞洞的眼眶之中满是歹毒，又透露着一丝诡异。
林默看出来了，现在的李全很想杀了他，甚至恨不得直接食其肉、啖其骨。
林默心中感慨，那神秘断指，与这些通过献祭后获得历练的人，果然还存在着某种联系。
“看来回去之后，除了武哥，还得想办法干掉他了。”
一夜无话。
在这场战争之中没有获得任何军功的李全，在时间到达后，第一时间便带着其他将士死后遗落下来的武器、铠甲等，一同传送离开了死考，一刻都没有耽搁。
在李全出来之后，武哥看着越发人不人鬼不鬼的李全，笑着道：
“李全兄弟，有没有兴趣一起联手弄死林默那小子？”
李全抬起头看向他，在发现武哥此刻身上散发着序列8超凡者的气息后，愣了一下，随即狞笑着道：
“好，我要林默死。”
他扭头，有些机械地看向开启了加速模式的死考投影。
他现在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全都是因为林默。
死考之中，第二天。
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看着心里有些发虚的陆镇国，林默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现在的北境城中，军功宝库里面，说实话，就算是天地灵乳也配不上他的军功。
陆镇国有些尴尬地将宝库中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天地灵乳递给林默：
“林小子，你知道的。和这些怎么打都打不死的怪物打了这几年，咱们人族都成穷鬼了。这已经是最后能拿得出手的一点家当了。你先收着，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们一定好好补偿你。”
林默接过，毫不犹豫地直接就灌进了嘴里。
入口甜丝丝的。
陆镇国却瞪大了眼：“嘿，你小子，就这么吃啦？这玩意你这么造了，最多只能让你晋升到序列9巅峰。”
但看着已经把这滴珍贵的天地灵乳给吃掉的林默，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等以后什么时候产出了，你再用就是。”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