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奴隶，不是更可控吗？”
陆红缨点点头：
“理论上是如此，但无法操作。所有的契约签订都会对他本身灵魂造成负担。平等契约的话，条件越宽松压力越小，条例越严格负荷越重。
至于奴隶契约，这种压力会呈十倍百倍的增长。”
陆红缨说完，只是看着林默：
“你要这些信息，是想要杀了他？”
林默摆摆手：
“我与火队长无冤无仇，甚至我还要联合他对付我们队的陆队长。杀他，甚至得罪他，对我没有任何好处。至于想要这些信息，无外乎未雨绸缪罢了。”
陆红缨沉吟片刻后道：“可你已经得罪他了。”
“什么时候？”林默眉头微皱。
陆红缨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在你帮我解除他的契约的时候。”
林默摇了摇头：
“契约是你自己斩断的，与我无关。如果你们火队长出来后觉察到你的契约已经解除，我建议你不要直接把我拖下水。因为我有可能是你隐藏的盟友。”
陆红缨看着林默，忽然有些明白林默为何主动暴露他能斩断火天雄与她强行签订的平等契约。
“这是要把他发展成他在破风队的内应，关键时刻从背后给火天雄致命一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