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样,又看了看屋里。
贾琮正靠在榻上看书。
“三爷,”晴雯朝屋里喊了一声,“金刚是不是病了?”
“没病。”
“那它怎么不吃东西?”
“挑食。”
金刚慢吞吞爬起来,走到贾琮榻边,把脑袋往他袖子上蹭。
贾琮伸手摸了摸它的脑门,从袖子里摸出一颗果子,塞进它嘴里。
金刚叼住果子,三两口吃完,又拿脑袋拱他的袖子。
“没了。”贾琮道。
金刚慢吞吞地趴回廊下,又恢复了那副蔫样。
如此过了几天。
这天一大清早,赵嬷嬷走到院门口,就看见贾琮站在院子当中,旁边堆着一垛东西。
那东西用粗布盖着。
赵嬷嬷走过去掀开布角一看,愣住了。
粗布底下全是稻穗,黄澄澄的,堆得像座小山。
穗子沉甸甸的,一颗颗谷粒饱满得几乎要撑破壳,在晨光里泛着一层金灿灿的光。
赵嬷嬷叫来几个小厮,把稻穗搬到院外,又让人去喊了下人来帮忙。
一个下人围着那堆稻穗转了两圈,捏起几粒谷子在手里掂了掂。
“这谷子燥得好,能上砻。”
赵嬷嬷点头,让人把库房里那台土砻抬出来。
那砻不大,上下两扇竹篾编的圆盘,里头填着黄土,盘面上嵌着一排排竹齿,合在一处像个小磨。
上扇中间有个孔,稻谷就从那孔里漏下去。盘边插着一根“丁”字形的拐木,用绳子吊在廊下的横梁上,推起来省力。
一个下人扶住拐木,两个小厮在旁边帮着推。
上扇转起来,竹齿咬住谷壳,谷粒从齿缝间挤过,壳破了,米粒落进底下的竹筐里,壳被齿碾碎,从盘沿散出来。
赵嬷嬷在旁边看着,嘴里念叨了一句:“这砻倒是好用。”
砻完一遍,婆子把筐里的东西倒进风车。
风车一摇,轻的糠壳被风吹到一边,重的米粒落进底下另一个筐里。有几个没破壳的谷粒混在米里,婆子又拿筛子一筛,那些没破壳的浮在筛面上,捡出来重新倒进砻里,再砻一遍。
砻出来的是糙米,外头还裹着一层皮膜。
下人把糙米倒进石臼里,拿杵舂了一阵。舂到皮膜脱落,变成细糠,再用风车扇一遍,糠皮飞走,剩下的才是白米。
一个婆子舀起一捧米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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