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鸭舌帽，一身低调打扮，混在工作人员中，帮忙递书、整理读者送的小礼物。
李牧每签一会，适时递上一杯水，让他歇一歇，安静而又利索。
和平时那个黏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接下来两天，签售会的热度只增不减。
最后一天在金陵，李牧从下午两点签到将近六点，这才结束。
收工后，黄圣伊直接拉着他出门逛街，好不容易来一趟金陵，不逛逛可惜了。
两人沿着书店附近的街巷慢慢走着。
走过夫子庙，穿过秦淮河，逛到天黑，两人这才找了家餐厅解决晚饭。
由于明天要回去拍戏，本不想喝酒，黄圣伊却不依。
“喝点嘛！喝那种度数不高的果酒。”
酒菜上齐，黄圣依似乎心里有话，连喝了几杯，脸颊渐渐泛起两团酡红。
喝了酒，胆气似乎也足了。
她语气酸酸道：“你知不知道，最近剧组有人看你的眼神不对？”
李牧愣了一下：“谁？”
“叫什么葶的，演文潇潇那个。”
李牧想了想，演文潇潇的女孩，有时确实爱往他这边跑。长得也挺漂亮，宝箱开出的长视频里出现过，未来似乎也有一些名气。
他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也太忙，没怎么在意。何况，两人之间有不少戏份，人家过来熟悉一下，找一下情绪也正常。
迟疑道：“你是不是想多了，她演的这个角色和我有对手戏，过来熟悉一下，找找感觉也正常。”
黄圣伊哼了一声：“你别装作不知道，她看你的眼神，让我想起了当初在签售会上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眼神...”
李牧伸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笑了笑：“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眼神啊，难道对我一见钟情。”
黄圣伊白了他一眼：“少臭美，才没有一见钟情。”
李牧道：“那不就得了，人家看我两眼怎么了。”
黄圣依被话噎了一下，立马反驳道：“她和胡戈也有对手戏，怎么不看胡戈，每次都往你身前凑，和你说话时也比别人轻半拍，嗲声嗲气的，当我没看见。”
李牧也有些迟疑：“有吗？那边的女生说话不都这样？”
黄圣依酸酸道：“和其他人说话可没这么嗲，和某人说话时才这个样。”
李牧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想了半天才道：“会不会因为是新人，不知道
…。。